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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绝恨灭,雨碎烟清

爱绝恨灭,雨碎烟清

爱绝恨灭,雨碎烟清

作者:谈笑封侯
分类:都市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04-02 11: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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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信息
作品目录

《爱绝恨灭,雨碎烟清》是谈笑封侯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江年顾星月主要讲述的是:“割脸的时候利索点,不要给他用麻醉和止痛药,不然会影响整容的效果。”将这一切录下来,我颤抖着放……

精彩节选:

老婆怀胎七个月,我在去给她买水果的路上遭遇绑架。

绑匪让老婆带钱来赎,否则就要毁了我。

老婆心急如焚的去筹钱,结果晚了三天才到,我被反复羞辱,割烂了脸,身下没有一块好肉。

顾星月抱着半死不活的我,愧疚痛哭,说她太过担心我,导致孩子早产,没能活下来。

她发誓会把我的脸恢复成最帅的样子。

拆纱布那天,我却听见她和闺蜜的交谈:

“什么?你为了给你的继弟做美容油,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出去?江年已经被侮辱的那么惨,你还把他的脸整成了顾子辰的样子,是不是疯了?”

“我答应过子辰,要永远让他做最帅的男人,这可是古方上的法子,可以永葆青春!别说是一个没出生的孩子,就算是生出来了,为了子辰,我也舍得!”

“至于江年……怪就怪那些人不图钱,只想玩个痛快,他现在的作用就是不停地让我怀上孩子,给我储备原料,可他已经脏了,只有把他变成子辰的模样,我才能睡得下去!”

原来我自以为幸福的婚姻,不过是恶魔编织的谎言。

我的孩子,也是她帮心上人永葆青春的工具。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们就是。

……

一门之隔内,顾星月最好的闺蜜沈星面露不忍:

“医院里每天做引产的女人那么多,以你的财势,要多少原料没有?为什么一定要折磨江年?你肚子里的也是你的亲骨肉啊。”

“那些人的孩子我怕不干净,伤到子辰娇嫩的皮肤怎么办?江年就不一样了,我特意找了营养师负责他的日常饮食,胎儿绝对干净健康。”

“当初因为世俗的眼光,我不能嫁给子辰,即便他现在成了别人的丈夫,我也要让他一辈子开心,江年不过是个替身,他生的孽种更不值一提,赶紧把电击枪给我,等下用来给江年调整表情。”

沈星震惊地瞪大眼:

“你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已经背着江年把他整成了顾子辰的样子,他都受了那么多罪了,为什么还要对他用电击,太变态了吧?”

顾星月自嘲一笑:

“你说对了,爱到极致就是变态,我就是要他一颦一笑都和子辰一样,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弥补我不能嫁给子辰的遗憾,而江年,永远只配做一个替身。”

手机铃声响起,顾星月随意摁下免提,男人淫邪猥琐的声音灌进耳里:

“顾总,都说了我们不图钱,您怎么还是打来了五百万,兄弟们玩儿的很开心,效果您还满意吗?”

“做的不错,这五百万是给你们的奖励,我会考虑和你们长期合作的,下次不要动江年的脸,把他的身体割烂就可以了,方便我把他的身体也整成子辰的比例。”

沈星像看疯子一样看她,最终无奈地摇摇头,走了出来。

见我站在门外,眼中露出怜悯和同情,默默离开。

眼泪滑落,淹没在脸上的纱布里。

原来那场绑架不是意外,而是我的妻子,为了她的欲望和她所爱的人,给我精心编织的地狱。

就连我腹中的孩子,也不过是他母亲用来帮心爱之人永葆青春的工具。

“阿年,你来了?”

顾星月望了过来,欣喜地把我拉进屋子里,帮我拆掉纱布。

她将镜子举到我面前:

“阿年,你的脸终于恢复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的话就告诉老婆,不许憋在心里,我会心疼的。”

“都怪那些可恶的绑匪,竟然故意骗我去错误的地点,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晚才找到你,都是我没用,害你被欺负,还失去了咱们的孩子,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也会早点找到他们,给你和孩子报仇。”

她眼中的柔情比从前更盛,可我却没能像以往那样深陷进去。

因为我知道,此时此刻这份柔情,并不是给我这个人,而是这张与她心上人一模一样的脸。

“明月,你为什么要把我整成顾子辰的样子呢?”

顾星月顿了下,温柔道:

“子辰是大明星,多少小男生羡慕他那张脸,你不也总夸他长得帅吗?现在你和他一样帅了,老婆只是想帮你完成心愿而已。”

“不过你的面部肌肉还有些僵硬,需要调整一下,来,老婆帮你弄啊。”

听着她体贴的话,我心中有些讽刺,究竟是帮我完成心愿,还是为了你自己?

“明月,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不要电击了好吗?我真的很害怕。”

顾星月只犹豫了一瞬,就笑着捏捏我的脸:

“傻阿年,不电击的话,你的面部肌肉会坏死的,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别怕,我保证我会很温柔,老婆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乖,很快就过去了。”

说完,他让助手将我绑在病床上,将电击枪抵在我脸上,毫不犹豫地摁下‘启动’键。

强烈的电流蔓延整个身体,仿佛有人将我的大脑劈成两半,伴着隐隐的焦糊味儿。

顾星月仍在温柔叮咛:

“阿年,乖,笑一笑,你不笑老婆怎么知道有没有调整好呢?”

“好像嘴角的弧度还是差一点点,可能是电流不够强,我们再来一次哦,”

就这样反反复复几十次,我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晕厥了过去。

再睁眼,是在家中的卧房。

顾星月用湿毛巾轻轻为我擦拭额头,看着我的眼神像是欣赏他最完美的艺术品,呼吸带着庆祝的酒气。

她眼圈泛红

“阿年,你辛苦了,对不起,都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受这样的罪,好在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咱们一定会幸福和儿孙满堂的。”

我勉强地扯了扯嘴角:

“为了我这张脸,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她没有听出我的话外之音,也或许酒精上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躺到了一边。

趁顾星月熟睡,我拿起了她的手机。

壁纸还是我们一起去拍的孕妇照。

当时笑得有多甜蜜,现在心中就有多苦涩。

我没有输入以往烂熟于心的密码,而是输入了顾子辰的生日。

看着壁纸缓缓切换成他们亲密的合照,我心里一凉,果然是双系统。

微信的头像是粉色的小熊,和顾子辰的蓝色小熊头像刚好是一对。

我以前也想和顾星月用情侣头像,可她却说:

“顾氏集团是整个医美行业的领头羊,我作为总裁,用这种幼稚的东西,会让员工和合作伙伴们觉得我浪荡轻浮。”

朋友圈里,记录着顾子辰从五岁进入顾家,到如今的所有照片。

“七岁,第一次见到子辰,他像只受惊的小兔,让我想要保护。”

“十六岁,子辰拍了第一只广告,收获了很多女粉丝,我嫉妒的发狂,为什么他要成为我的弟弟?!”

“二十三岁,子辰结婚了,我宿醉一夜,真想冲到婚房把他抢回来,可那样会影响他的名声,只能要了江年一夜,闭着眼把他想象成子辰的模样。”

结婚五年,顾星月在家陪我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总是在出差。

原来都是去剧组探班顾子辰了。

顾子辰深夜胃疼,她顶着一夜的大雨,为他买来暖宝宝和胃药,而对我,只有一句淡淡的:

“让保姆去买吧,我毕竟是总裁,买这种东西会被人笑话的。”

不论大小节日,她都要亲自为顾子辰送去奢华昂贵的礼物。

从价值连城的珠宝全球限量的跑车各种大牌高定甚至还有一座欧洲古堡。

只因为那是她心中唯一的王子。

而我,得到的永远都是顾子辰随手丢进垃圾箱的赠品。

微信里还有一个联系人,点进去,是我那三天遭受凌辱的画面。

顾星月没有心疼我半句,只说了一句:

“割脸的时候利索点,不要给他用麻醉和止痛药,不然会影响整容的效果。”

将这一切录下来,我颤抖着放下手机。

身后的顾星月突然醒来,将我摁倒在床。

她眼神迷离,无限深情地看着我:

“子辰,你好帅,我要你。”

我心里咯噔一声,她并没有完全清醒,酒精和这张脸让他认错了人!

我拼命推她:

“顾星月,你搞错了,我是江年,我还没痊愈,你不能……”

巨大的疼痛将所有话语堵在喉咙里。

她不顾我的抗拒和挣扎,尽情发泄着,不停地呼唤顾子辰的名字。

热流自身体涌出,鲜血染红床单。

我麻木地流着眼泪,再次变成了那个被丢在荒地的破碎布偶。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星月满足地倒下,酣然睡去,说着梦话:

“子辰,你放心,我会让江年不停地播种,只要我一直怀孕,你永远都会有美容油可以用,我们子辰最帅了……”

一颗心瞬间如坠冰窟。

我给国外的发小打去电话,请他帮我安排一场整容手术。

给自己买了张三天后出国的机票后,彻底失去了力气。

却怎么也睡不着,就这样睁眼到天亮,任凭身下的鲜血冷却,寒凉刺骨。

如同早已破碎的心。

第二天,顾星月醒来看见这场面,吓了一跳。

她不顾自己的洁癖,为我用热水擦拭身体,换了干净的床单,一脸愧疚:

“阿年,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了,一时没控制住……”

看着她眼中的心疼,我差点就信以为真。

“没事,我去医院处理一下就好。”

“我陪你去吧?”

我刚想提离婚的事,顾星月手机亮起,她迅速瞥了一眼,朝我抱歉道:

“阿年,不好意思,今天我还有个商务宴会要参加,不能陪你了。”

“原本应该携丈夫一起出席,但你身体这幅样子,还是好好休息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说完,穿上衣服匆匆出了门。

而我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后,去更新了身份证照片,又到律所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

不知不觉,竟然走到顾星月口中那场商务宴会的酒店门口。

下意识的,我走了进去。

刚进大厅,就看见台上正在进行拍卖活动,为本次商务宴会助兴。

顾子辰一袭高定大牌礼服,揽着顾星月的肩膀,旁边的国外商人不住口地夸他们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顾星月也不解释她和顾子辰的关系,嘴角止不住地翘起。

而顾星月以两个亿的高价,拍下一条海洋之心的蓝宝石胸针,深情款款地别在顾子辰衣襟上。

台下的宾客一脸羡慕:

“这位就是顾总的老公吧?顾总可真宠夫啊,不算这枚胸针,刚刚那些戒指啊古董鼻烟壶啊玉扳指啊,加起来也得十几个亿了,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拍下了,就为了哄老公开心。”

“害,人家是大明星,我要有这么帅的老公我也宠,多有面子啊,看见他穿的那套礼服没有?那可是是国际时尚教父的收山之作,有钱都买不到的,就这么一套,顾总求了好久才得到,价格赶得上我公司的一整年利润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已经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泛出一丝苦笑。

他们注意到了我,一脸惊讶:

“你是谁啊,怎么长得和顾总老公一样?”

这里的声音引起了顾星月的注意。

见到我,她赶紧跑过来,脸上有些慌张:

“阿年,你怎么来了?”

她往我手里套了个男款碎钻戒指,柔声说:

“这是我刚刚为你拍下的,别看上面的钻小,材质却很罕见,我让了一个价值上亿项目才得到,送给你,阿年。”

看着那枚戒指,我心里一阵讽刺。

顾星月以为我刚来,所以不知道这枚戒指,是刚刚那枚胸针的赠品。

在她这里,我永远只配得到赠品。

顾子辰走了过来,嘲讽地看了我的脸一眼,摸着衣襟上的海洋之心,阴阳怪气道:

“是啊姐夫,虽然咱们现在长得一样,可这待遇可真是天差地别呢,这碎钻和姐夫的身份很配呢,我就不一样了,姐姐说低于十克拉的钻石根本配不上我,次次都要送我鸽子蛋这么大的,大也就算了,还送那么多,人家的屋子里都放不下了,还是姐夫好,从来都没这种烦恼。”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想说我和这赠品一样廉价和低贱。

见我不说话,顾星月以为我生气了,赶紧解释:

“阿年,不是你想的那样,子辰毕竟是公众人物,多少狗仔都盯着他,穿得衣服和配饰都马虎不得,我只是……”

话没说完,顾子辰突然往她怀里倒去,娇弱道:

“姐姐,子辰的脚好疼,可能是今天的鞋子不合脚……”

顾星月赶紧扶住他,关切道:

“怎么了?都跟你说了别穿这双皮鞋,你就算穿人字拖都好看,别人连你的脚指头都比不上,走,我带你去休息。”

她不顾旁人的眼光,扶着顾子辰去了楼上包厢。

周围人纷纷鄙夷地看着我:

“原来你就顾总那个被一群男人玩坏了的老公,给顾总戴了绿帽子,害顾总没了孩子,怎么好意思还出现在公众场合的?也就是顾总心善,竟然没让你滚蛋。”

“古时候女子被凌辱,都知道羞愧的投河自尽,你还不如女人呢,居然还舔着脸活着?竟然还整成顾先生的模样,以为这样就能获得顾总的宠爱了吗?要不是顾先生和顾总身份有碍,人家早就结婚了,还有你个烂货什么事?”

“一身穷酸气,恶心死了,赶紧滚,多看你一眼都嫌脏。”

巨大的屈辱涌上心头。

想到包里的离婚协议,我没有说话,转身去楼上找顾星月。

包厢的门并没有关好。

顾子辰褪去了礼服,蛇一样攀着顾星月,声音蛊惑:

“明月,你上次给人家做了延长手术,我已经恢复好了,咱们试试嘛~”

顾星月有些犹豫:

“子辰,别这样,你已经是别人的丈夫,况且你我的关系……这样对你不好。”

“怕什么?咱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老婆常年在国外,不会知道的,我懂你对我的感情,不然你也不会把江年整成我的模样,你不是还为了我给自己做了紧致手术吗?你说过,要让我快乐的,我现在就要~”

他主动吻住顾星月,顾星月额头青筋鼓起,彻底克制不住,俯身疯狂起来。

胃里一阵翻滚,我再也看不下去,捂住嘴跑出了酒店。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眼泪彻底滚落。

顾星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一盆带着诡异气息的水兜头泼下。

顾子辰拎着瓶红酒突然出现,不屑地看着我:

“江年,我的洗澡水好闻吗?每次我和明月快乐后,她都要亲自帮我清洗那里呢,看你像狗一样狼狈跑开的样子,真可怜啊。”

原来她是故意让我看见的。

“你以为,明月把你整成我的样子,就能代替我在她心里的地位吗?别逗了,你不过是我的替身,为了我,她连你的孩子都能舍出,你唯一的作用,就是不停地播种,这样我就永远都能有美容油用了。”

“说起来,那个油还挺好用的,不仅养颜,还能润滑……明月怕弄伤我,刚刚我们用了不少呢。”

“对了,想看看明月为我独创的美容油是怎么做成的吗?我这里有视频,包你看的爽~”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死死咬住嘴。

原来,原来我的孩子是一个女儿。

可我却要以这样的方式,才能看她一眼。

顾星月,你好狠的心!

我忍无可忍地抬起手,顾子辰却将手里的红酒倒在头上。

酒瓶碎裂在地,他捂着脸发出尖叫。

下一秒,一股大力将我推倒在地。

顾星月扶住顾子辰,怒不可遏地看向我:

“江年,你是不是疯了?!”

不等我开口解释,顾子辰率先哭了起来。

“姐姐,我只是想关心下姐夫的身体,可他却污蔑我是勾引姐姐的狐狸精,还败坏你家的钱,要毁了我这张脸,我酒精过敏的呀~姐夫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顾星月赶紧安抚他:

“有姐姐在,不会的。”

她阴沉着脸看我:

“江年,我给自己的弟弟花钱买东西,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有什么资格对子辰发火?我顾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子辰大度,不仅不介意你整成他的样子,还来关心你,你却想毁掉他的脸,果然,就算把你的脸变得再帅,也改不了恶毒的心,难怪你会被人毁容凌辱,还连累了孩子,那都是你的报应!”

我震惊地听着她不可思议的言论,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我的报应,我连累了孩子,那你呢?!你以为我很想要这张脸吗?!”

“顾星月,你敢不敢告诉我,当年我为什么会被绑架,我孩子的尸体又去哪了?你又为什么把我整成顾子辰的模样?!”

顾星月皱眉道:

“被绑架当然是你自己倒霉,都跟你解释八百遍了,孩子的尸体我早就安葬了,你怎么没完没了的?”

“要不是你自己总夸子辰帅,我以为你也想变得跟他一样帅,这才成全了你,我还有错了?”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向子辰道歉。”

心瞬间冷的彻底,早知道等不来实话,可还是这么痛。

我捡起酒瓶碎片,顺着左额角用力划向右侧的下颚。

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地。

“阿年!你这是做什么?!”顾星月猛地瞪大脸。

我丢掉碎片,淡淡地看着他:

“你说的对,我这样恶毒的人,不配和顾先生用同样的脸,这就是我的诚意,你满意了吗?”

说完,我转身离开。

看着地上的血迹和我的背影,顾星月想要冲过来。

顾子辰一把拽住她,撒娇道:

“姐姐,我的脸好痒好痛,你快带我去医院嘛~被狗仔拍到,我的对家要笑话我的。”

顾星月咬了咬牙,终究没有追上来。

回到家,顾星月打来电话:

“阿年,你的脸怎么样了?血止住没?放心,子辰没有大碍,对不起,我今天的话说重了些。”

“但子辰是公众人物,你把他的脸弄过敏了,他的粉丝不会放过你的,现在网暴那么厉害……我毕竟是他姐姐,他老公又不在,我必须照顾他。”

是他的粉丝不会放过我,还是你呢?

我淡淡道:

“嗯,我明白的,我没事,你好好陪他吧。”

“还是我老公体贴,等老婆忙完回去,就帮你的脸做修复,下次可不许这么冲动了哦,乖。”

再修复的和顾子辰一样吗?

不必了。

当晚,顾星月没有回来,只有一条新闻冲上热搜。

顾氏集团总裁为帮心爱的弟弟驻颜,连夜喊来直升机飞往西北大雪山。

不顾雪山高耸陡峭,独自攀上顶峰,采下雪莲,只为治好弟弟脸部的轻度过敏。

我草草处理了下脸上狰狞可怖的伤口,给保姆放了长假。

将自己所有的东西打包好,捐了出去。

第二天,顾星月依旧没有回来。

她为了补偿顾子辰,带他去了迪拜购物,不管是什么,只要顾子辰多看了一眼的,通通买下。

顾子辰炫耀般地发了仅我可见的朋友圈:

“赝品,永远都只是赝品,再像也一文不值。”

第三天,顾星月发来消息:

“阿年,我忙完了,正在去美容医院的路上,等下让助理去接你,今天就让我们阿年变回最帅的模样,老婆给你准备了礼物哦。”

手机直播里,顾子辰正在参加粉丝见面会,今天是他出道5周年。

顾星月斥资10亿,拍下欧洲某个亲王拿过的宝石权杖,递到他手里。

踮脚亲吻顾子辰的额头,深情款款:

“献给你,我的王。”

我没有回复她,关掉手机。

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装进文件袋,寄放在门卫处,托他转交。

做完这一切,拿起行礼直奔机场。

粉丝见面会那边,顾星月迟迟没有等到我的回复,有些心慌。

刚要打电话问问,助理举着文件袋跑了进来,语气焦急:

“顾总,不好了,先生不在家,只在门卫那里留下了这个!”

顾星月愣了下,皱眉道:

“什么叫不在家?你没去医院那里看看吗?我跟阿年说过,今天要帮他的脸做恢复手术,或许他等不及,提前去了。”

助理连连摇头:

“医院那边我已经打电话问过了,都说没有见到先生,我这边查到,先生买了一张机票,出发时间就在一个小时前……”

顾星月心中突然莫名不安,再次看了一眼手机,依然没有得到回复。

除了被抓走的那三天,阿年从来没有不回她的消息过。

这是第一次。

原本被顾星月抓壮丁,过来帮忙布置粉丝见面会现场的沈星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

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年不是动不动玩失踪的人,你还是先看看那个文件袋里是什么吧,我总觉得,他可能知道了那场绑架的真相……”

“不可能!我瞒的很好,阿年怎么会知道?!”

顾星月厉声打断她,拆文件袋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看见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还有那些聊天记录,顾星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阿年果然知道了。

因为知道,所以才要离开她吗?

“阿年整了容,还没有办理新的身份证,他过不了检票的,快去,去机场去火车站汽车站,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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