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军少丈夫还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后。我主动申请注销户口,加入国家绝密科研计划。在离开前,我决定和何崇光好好相处,做他希望的完美妻子。离开前倒数第七天,他要我把婚房主卧让给白月光,我主动搬到次卧腾位置。倒数第六天,他任我淋雨也要去接白月光,我识趣下车不耽误他英雄救美。倒数第五天,说好一起看电影的他去...
爽文《 庄夏何崇光》,火爆开启!庄夏何崇光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杨杨杨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毕竟我曾为田嘉没有边界感的行为哭过闹过无数次。说真的,挺没意思的。我无所谓地收回视线,懒得在意。接了杯水,……
第1章
得知军少丈夫还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后。
我主动申请注销户口,加入国家绝密科研计划。
在离开前,我决定和何崇光好好相处,做他希望的完美妻子。
离开前倒数第七天,他要我把婚房主卧让给白月光,我主动搬到次卧腾位置。
倒数第六天,他任我淋雨也要去接白月光,我识趣下车不耽误他英雄救美。
倒数第五天,说好一起看电影的他去陪生病的白月光,我决定提前离开彻底成全他们。
当他发现失踪我后,慌张地跑去报警,闹得满城风雨。
警察却说:“没有庄夏这个人啊,你的婚姻状态还是未婚。”
1
“这项绝密计划将在一周后启动,届时我们将注销你的全部信息,连家属都需要保密,相当于世上从此再无庄夏这个人。”
“庄夏,你不会舍不得你的丈夫和儿子吗?”
接到我的申请,连主任都震惊半天,毕竟之前我将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我沉默半晌。
“他们已经有他们在乎的人陪伴了,我觉得国家更需要我。”
只因何崇光是东南军区最年轻的特种部队大队长。
身为军属的觉悟,我自愿放弃科研,甘心做他家庭的后盾。
可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外面还有个宠到没边的红颜知己。
提笔签字确认前,我问道:“那我和何崇光的婚姻关系呢?”
主任尴尬地咳嗽两声。“自然也会自动注销,估计你......”
听到这里,我没有片刻犹豫。
“既然如此,我自愿加入麒麟计划,一周后我会准时报道。”
主任见我态度坚决,感动地热泪盈眶。
“庄夏同志,感谢你为国家作出的牺牲,热烈欢迎你的加入。”
再有一周。
我就再也不是谁的妻子,谁的妈妈了。
我只允许他们再拥有我一周。
2
无故消失一天,手机里除了几条催我做饭的消息,再无人过问。
夜风吹得我浑身冰冷,推开门屋里却是温馨地灼目。
田嘉抱着儿子在玩剪纸,儿子眼中带恨地将全家福中我的照片剪下来,并贴心地将田嘉的粘上去。
而我的照片被撕成无数片,散落一地。
何崇光的一言不发,也算是默许。
向来一身肃杀气的他难得表露放松情绪,仰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
肩宽腿长,身形高瘦得像呼啸的冷风割出来的立体。
用从未对我有过的温柔眼神凝视着田嘉二人,时不时应他们一句。
我拿着家门钥匙,倒像个误闯别人幸福家庭的入侵者。
上次他回家是什么时候了?
三个月前?五个月前?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毕竟我们这段婚姻原本就是强求。
当年何崇光爸爸在边境执行任务时遇险,住在边境的爸妈用血肉之躯换回了何父一条命。
牙牙学语的年纪,我就成了孤女。
何父当即发话。“庄夏就是我何家未来的儿媳妇,我何家会一辈子对庄夏负责。”
父母双亡,又是穷苦出身,我自知配不上何家这样的军旅世家。
偏偏何崇光出任务时受伤,因为找不到合适肾源而生命垂危。
唯一匹配的我义无反顾将肾捐给了他。
哪怕何母再三阻挠,何父坚持让何崇光娶了我。
哪知婚后何崇光便对我避如蛇蝎,和何父的关系更是降到冰点。
我原以为像他这种人只是生性冷淡。
原来我在病床上忍受后遗症煎熬时,何崇光却和照顾他病情的军医田嘉渐生情愫,私订终身。
是我一厢情愿捐了肾,破坏了他们的幸福。
看着那张被强行拼起来的全家福,田嘉突然目露哀伤。
“只可惜拥有一个家对于我来说都是奢望,休假的这段时间,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向来擅长示弱。
田嘉从小父母双亡,当年她到处求助,希望好心人资助她上学。
同病相怜的我打零工也坚持资助她读完了大学,她也因此结识了何崇光。
田嘉曾哭着告诉我,说她一定会好好报答我。
报答的方式就是毕业后追去了何崇光的部队,做了军医,和何崇光朝夕相伴。
部队里,田嘉到处宣扬我假慈善,打钱不及时,出手也小气。
一个孤女却在外面自诩金尊玉贵的何家大**,虚荣至极。
何崇光因此更加厌透了我,婚后便立刻和我分居。
一次酒后有了儿子,之后他更是为田嘉守节,警惕我的每一次靠近。
3
田嘉委屈,何崇光自然心疼,连忙提出可以先借宿在我家。
田嘉也不客气,像是提前准备好似的指着我的卧室。
“我觉得那个房间就挺好的。”
顺着手指的方向,何崇光微微蹙眉,不过很快又舒展。
“也不是不可以。”
我一手带大的儿子拍手叫好。
“好耶好耶,要是嘉嘉姨能当我妈妈就更好了。”
迫不及待的语气,恨不得我立马搬出去。
何崇光面带浅笑,看似无奈又满足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放钥匙的时候不小心发出声响,温馨的一幕就这样被我打破。
儿子连忙捂住桌子上的全家福,何崇光则恢复了那副薄凉的眉眼。
我知道,他们在等着我大发雷霆。
毕竟我曾为田嘉没有边界感的行为哭过闹过无数次。
说真的,挺没意思的。
我无所谓地收回视线,懒得在意。
接了杯水,一口气灌进肚子里,像是无事发生。
何崇光愣了一瞬,难得主动与我搭话。
“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
若是以前,他给了台阶我立马连滚带爬地下,毕竟我想吃他做的饭很久了。
但我心知肚明。
看似关心的话语,其实是想扯开话题,怕我朝田嘉发难。
我原本不想回应,怪何崇光目光太过尖锐,大有我不理会就将我盯穿的架势。
我只能敷衍道:“不饿,刚才喝饱了。”
很显然田嘉没能领会何崇光的苦心,满含醋意地起身。
“我该走了。”
儿子立马抱住田嘉的大腿号啕大哭。
“妈妈坏,你一回来就赶走了嘉嘉姨。”
“妈妈滚出去才对,我想要嘉嘉姨留下。”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何崇光恋恋不舍拿起车钥匙,看样子也是舍不得田嘉回去。
看吧,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不过没关系,再有一周我就彻底不会碍他们的眼了。
吐出胸中那口浊气,我扯出一丝笑容。
“既然都想让你留下,那你就别走了,以后就住在我房间吧。”
田嘉错愕地看着我,就连向来稳重的何崇光目光都夹杂几丝震惊。
只有儿子一无所知,转哭为笑。
“真的吗?耶!太好了!”
何崇光眸中神色明灭,赶在田嘉动身前连忙开口。
“不用了,嘉嘉休完假就回去了。”
“我给她找个宾馆就行了,不麻烦你了。”
夫妻七年,我好像一直都读不懂何崇光。
按理说田嘉住在这里,他俩离得更近,他该迫不及待地答应才对。
就连田嘉也对何崇光的一反常态十分委屈,一滴泪将落不落。
这一刻何崇光难得心思没有在田嘉身上,目光始终追随着我。
似乎是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4
迎着他的目光,我笑得坦然。
“不麻烦,我接了个工作,以后这房间我也住不上了。”
何崇光深邃的眉眼染了一丝烦。
“哦,你又要去哪打零工?”
儿子嘴里嘟嘟囔囔,十分不满。
“你就只能在家做做饭,拖拖地,一个月三千都挣不到,要不是嫁给我爸,你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
心像是被泼了一盆柠檬水,又酸又皱。
何父常年不在家,何家对我的学费生活费早就断了。
我凭着自己粗糙的一双手,愣是靠打零工考上了北大数学科学学院。
关于这些,何家一概不知。
结婚七年,何崇光对我疏离到连我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
怀胎十月,包括生产都是我扶着肚子一个人去的医院。
难产差点死在产床上,也是我自己强撑着签了自己的病危通知书。
我放弃了优厚的待遇,在团队选了个闲散的工作,只为将儿子健康拉扯大。
可我的儿子,却阴阳我是寄生虫。
若放在以前,我必定要大倒苦水,博取那微不足道的关注。
可现在,我只是淡然道:“不是,我准备参加......”
话未说完,田嘉突然眉毛拧成一团,捂着肚子痛苦不已。
“不知怎么的,肚子突然好痛。”
何崇光瞬间收回对我的目光,以单膝跪地的姿态探查田嘉的腹部,着急不已。
“这里疼?还是这里疼?”
往日吃饭都让我伺候的儿子手脚麻利地接上一杯热水,递到田嘉面前。
“嘉嘉姨,喝点热水会不会好一点?”
眼前被家人簇拥着关心的场景,是我一生遥不可及的梦。
原来他们不是不会照顾人啊,只是不在意我而已。
记得今年夏天尤其闷热,独自忙活的我刚做完饭就一头栽倒在客厅。
儿子不屑地瞥了我一眼,随后继续埋头吃饭。
等我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昏黄的夕阳映得客厅格外苍凉。
儿子窝在卧室打游戏,桌子上摆着风卷残云后的残羹冷炙。
一周后的结婚纪念日,何崇光依旧说忙回不了家。
婆婆带着儿子去了兴趣班。
我特意做了好多他爱吃的饭菜,打算带去部队给他个惊喜。
门卫说他早就回去陪爱人了。
很显然,那个爱人不是我。
我是在田嘉朋友圈的视频里得知何崇光去向的。
游乐园里,田嘉戴着俏皮的米老鼠玩偶发箍,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
儿子拉着何崇光的手,照着田嘉的脸亲了一口。
屏幕后传来婆婆的声音。“小两口抱一下啊。”
何崇光轻抿薄唇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浅笑着将田嘉揽入怀里。
5
等我赶到游乐园时,正巧碰见他们尽兴出来。
我躲在一棵树后,与何崇光几步之遥。
电话里甚至都能听到儿子嘈杂地尖叫,和田嘉甜腻的笑声。
我多希望这一刻何崇光能说实话,不要说谎。
可他说:“新兵集训,还在忙。”
嘴唇被我咬到出血,我捏着手机答:“嗯,好。”
这个世界充满假象,唯有痛苦从不说谎。
我告诉自己会过去的,我不伤心,一点也不。
不用何崇光主动屈尊来赶,我自己识趣地去了客卧。
田嘉欢天喜地去了主卧,儿子还闹着要跟她睡。
看来就算我离开了,儿子也会过得很开心。
这样挺好的。
第二天何母终于旅游回来了,还带了好多的纪念品。
有儿子的,有何崇光的,连田嘉的都有。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盘算着等会要怎么感谢何母的心意。
可直到那些礼物分完了,她只是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快去做饭啊,我在外面就馋你做的饭,外面吃都吃不惯。”
那口吻像极了使唤佣人,实际上也是。
反倒是田嘉这个外人像亲儿媳一样拥住了何母,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阿姨你真好。”
何母摩挲着田嘉的手,怎么看怎么满意。
“以后在部队还得指望你多多照顾我儿子呢。”
人在尴尬的时候果然就是喜欢到处乱看。
转头时正好撞上了何崇光的目光,似乎带着异样的情绪。
他看了眼我空荡荡的手,拿着礼物朝我缓缓走来。
是准备施舍给我吗?
那只手刚伸到我面前,田嘉飞扑着过来抢过何崇光手中的礼物,满眼星光。
“哇!你这个我也好喜欢,能送给我吗?”
何崇光愣了一瞬,看了看我。
在田嘉期待的目光中最终点点头。“嗯,好。”
接过礼物,田嘉看我时眼中满是胜利的神色。
思绪正乱,何母猛地推搡了我一下。
“愣着干嘛,还不去做饭,难道你还指望我来做?”
我摸着有些钝痛的胸口,不经意道:“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以后也要学着自己做饭。”
儿子只觉得我装模作样,嗤之以鼻。
“以后?说得好像你就要死了一样。”
确切说也算是死了。
但看着他们幸福一家人的样子,好像有没有我也并没有什么影响。
就当为他们做的最后一顿饭吧。
6
我熟络地戴上围裙,转身进了厨房。
田嘉紧随其后,一副贤惠至极的积极模样。
“姐姐,我来帮你吧。”
何母一把拉过她,一脸嗔怪。
“你可是军医,是国家的人,又不是天生一辈子伺候人的命。”
说完她还白了我一眼,我知道她嘲讽我不如田嘉。
她来帮忙,三个人都要不开心,我何必找不痛快呢。
锅中的青椒炒肉正冒着热气,视线突然就在雾气蒸腾中开始旋转。
失重感让我找不到方向,顺势朝地板上栽去。
何崇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我身后,一把搂住了我。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看见他眉头皱得极深,眸中心疼和慌乱相互交织。
“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结实的肌肉贴在我的身上,灼热滚烫。
借着他手臂的力量,我勉强站直身子,慌忙抽出他的怀抱。
何母像是防贼一般窜进厨房,拦在我俩中间。
“一回来我就看出来了,她就是偷懒不想做饭,装模作样的。”
刚想开口解释,田嘉一路小跑着来拉何崇光,笑颜如花。
“快来看儿子画的全家福,有模有样的。”
铲子在锅里翻飞,却怎么都赶不走脑子里儿子画中四个人的全家福。
有何崇光,有他,有何母,有田嘉。
等我上桌时,四个人一派祥和地轮流夹菜。
桌子上只剩残羹冷炙,我这个做饭地拿起筷子却不知道能夹些什么。
何母吃饱喝足,和田嘉交换了个眼神,随后端正了身子。
“庄夏,有些话我不得不跟你说清楚了。”
她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我和何崇光的离婚协议书。
一样是一张存有一万的银行卡。
“你也知道你和我儿子身份悬殊,你的工作更是拿不出手,现在我儿子找到了真爱,我孙子也不喜欢你,我也早就对你心存不满了。”
话听到这里,我已经明了。
转过头看向何崇光,他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下看不出特别的情绪。
一颗心彻底沉下去,麒麟计划即将启动,是时候要了结一切了。
我放下筷子:
“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