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沈若岚隐瞒军功嫁给顾砚卿,用家族人脉为他铺设锦绣前程,保他平步青云。用半条命为他生下孩子,全心全力尽力栽培却被一到刺死,这才知养得是他与外室的白眼狼,而她的亲生血肉早在出生那日就被换走,生死不明。重活一世,她发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去父留子,绝不隐忍半分!婆母自私自利,吞她嫁妆,那就砍断手脚...
知名网文写手“进击的奶酪”的连载佳作《换子惨死不要慌,重生后渣男全府死光光》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沈若岚顾砚卿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赏,都有赏!”年正芳笑声不绝,“孩子交给我,黄玉你去账房支银子。”沈若岚听得一清二楚,心头早已是兵荒马乱。不能……
第2章
“笑话什么?无独有偶,次次都丢,这么巧?”沈若岚冷哼,“去,现在就去衙门报官!倒反天罡,偷东西,偷到户部侍郎府来了!”
红鲤腿脚发软,不敢动弹,求助的眼神战战兢兢地望向年正芳。
这若真要查,那不得下狱啊?
听闻牢狱之中十八般酷刑,她最怕疼了,三两下都挨不住,肯定全招了。
值钱的东西可都在老夫人那儿,她偶尔顺一两次中饱私囊罢了,这可如何使得?
见她杵在原地,面色通红,沈若岚乜眼,“怎么,还不去,莫非是你监守自盗?”
她的目光仿若能洞穿心思,红鲤早已没了主心骨,扑通一声跪下,“夫人,我......”
“若若啊,你千万别动气,要是伤到了孩子,不好的。”年正芳眼皮一跳,忙堆着讨好的笑来到沈若岚身边,暗骂一句吃错药了。
“放开我!”沈若岚眼底闪过一抹厉色,轻而易举甩开年正芳的桎梏。
下一瞬,却居然感到腿根之间涌出了一段暖流。
羊水破了......
不该是这一天的啊!
眼见着她裙摆湿了大片,水滴子蔓延到脚踝,年正芳这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大喊,“就说让你别动胎气,现在好了!稳婆呢!快去请稳婆子!”
沈若岚倒在椅子上,只感觉一阵阵抽疼,似有人揪着她的五脏六腑拉扯。
她紧咬牙关,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手臂筋脉清晰地鼓起,条条分明,“不必管我。黄玉!把黄玉给我传来!”
黄玉是她的陪嫁丫鬟,若说至于整个顾家,沈若岚还有谁可信任,那必然只有黄玉一人而已。
“夫人,有何吩咐,您知会奴婢就可。”红鲤自然不想让黄玉接近沈若离。
“滚!”沈若岚破了声,睚眦欲裂,“见不到黄玉,我今天就是疼死,也不会生下这个孩子!”
以孩子做筹码,年正芳自然怕,忙催促红鲤寻黄玉来。
不多时,黄玉泪眼婆娑地来了,“**,您让奴婢做什么?”
沈若岚悬着的一颗心,稍微放下些,“你去给我找个稳婆,记住,要府外的老手,耽搁些时辰不要紧,定要远离顾府最好!”
“嗯!”
黄玉不问缘由,重重颔首。
她只管**说什么,她做什么。
黄玉一走,眼见着年正芳又来床边上磨嘴皮子,沈若岚索性闭上了眼,“母亲休劝,儿媳有相熟的接生婆,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沈若岚眼前浮现过的,都是自己死前的惨状。
外室在她面前耀武扬威,顾砚卿手握兵符拍着她的脸,“娘子,没有你,哪来的今日,你放心,等你死后,我定按国礼厚葬。你们沈家世代固守的西秦大朝,断送在你手中,不知娘子去了阴曹地府,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他们张狂的笑声,就算隔世也令沈若岚深恶痛绝!
她必须熬住,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亦是为了国之千秋万代!
“**,奴婢带来了城西的刘婆婆......”
冷汗淋漓,扒皮抽筋般的疼痛中,沈若岚精神恍惚。
在看到黄玉去而又返的一刻,她才彻底松开了紧绷的神经,昏了过去。
夜幕悄然爬上房翎。
年正芳焦灼地捶着手心,“怎么还没生,该不会是难产了吧?几个时辰了?”
红鲤趴在绢纸的窗户上,往里偷瞄,只瞧见影影绰绰,看不清情况,“三个时辰过去了,也不听得夫人喊,莫非一尸两命了?”
话音方落,里屋传出婴儿响亮的啼哭。
生了!
年正芳想进门,可偏偏黄玉那死丫头在门内扣住了门闩。
直至稳婆子领了喜银出来,她才削尖脑袋往里挤,“怎么样?生的是男孩女孩?”
她像个寻常婆婆喜迎添丁,已是精疲力竭,几近虚脱的沈若岚却不寒而栗。
偏偏她从鬼门关过了一遭,当下犹如鬼压床般,怎么也睁不开眼来。
“回老夫人,是位小公子。”
“恭喜老夫人。”
“赏,都有赏!”年正芳笑声不绝,“孩子交给我,黄玉你去账房支银子。”
沈若岚听得一清二楚,心头早已是兵荒马乱。
不能让年正芳带走孩子,不能!
骤然间,沈若岚拼尽全身力气打开眼皮,就见年正芳鬼鬼祟祟招呼红鲤进来,襁褓要转交到红鲤手中。
“你们要把我儿带哪去?”
年正芳僵住,怀里的婴儿似乎也感觉到危险,蓦然哇哇大哭。
沈若岚腥红的眸子,眼光似刀子,“把孩子还给我!”
“夫人,我们就是想看看小公子,没,没别的意思。”红鲤自己说出这句话都底气不足,沈若岚那样子,好像要杀了他们似的。
年正芳淡定自若的抱着孩子左右摇晃,巧立名目道,“这不孩子饿得哭啼不止,你又没醒,我啊,让红鲤去炖些米汤喂喂。”
这老太太乡野度日,满腹坏水,做起坏事来得心应手。
沈若岚头重脚轻,人是人,魂是魂,但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她撑坐起来,靠着床头,命令道,“母亲还真是细致入微,不过儿媳既是苏醒,还是亲自喂奶妥当。”
眼看着煮熟的鸭都飞了,年正芳黔驴技穷,只能将孩子交给沈若岚后悻悻离开。
沈若岚虚弱地看着孩子,顿时潸然泪下。
原来这才是她的骨肉!
前世她醒来时,身旁的男婴皱皱巴巴,像个瘦猴!学武时也没有沈家风范。
小东西’牟啊牟啊’发出莫名的音节,眼大而明,眼窝深深,犹如一面黑曜石的镜子,映着她憔悴的影子。
沈若岚心中酸涩无比,她忍不住低头,亲在孩子头顶,“娘亲再也不会让你流落在外。”
念及上辈子,她这个孩子生死不明,呱呱坠地就被人换走,她的心,就像被千刀万剐。
“**,您说什么?”黄玉没听清,喜得贵子不是应当笑得合不拢嘴吗?怎么**还哭了呢?
“没什么。”沈若岚擦了擦眼睫。
黄玉在她身后垫上软枕,沈若岚娴熟地喂孩子吃奶。
小家伙如饥似渴,饿了半宿,吧砸吧砸拼命吸,小小的手还扒着沈若岚的衣襟。